万科刘肖:很多互联网尝试 形式大于内容

人物新京报2015-04-24 09:48:07

 

  你眼中的刘肖是怎样的?

  “一个准80后……”

  “一个在媒体面前低调的人?”

  “笑起来有些坏坏的?”

  “在镜头前偶尔还有一点点紧张。”

  在本周一万科的V-LINK社区发布会之前,刘肖在北京媒体面前一直表现得比较低调,即使一些媒体见面会上偶有露面,也表现得比较内敛,并没有成为会场的主角。然而,旌旗流转,随着这位年轻的少帅正式接掌万科北京区域的权杖,他也走到了聚光灯下,开始将北京万科的未来、将自己对这个时代的理解娓娓道来。

  开篇语

  从2014到2015,市场变幻,新政迭出,有人说,江湖已不是那个江湖。无论你是否承认,地产界新的“战国时代”开始了,上阵,是新一代职业经理人唯一的选择,而这些新面孔,也给这个万众瞩目的行业注入了新的血液和希望。

  即日起,新京报黄金楼市周刊及新京报微房产公号,开启访谈系列,邀这些地产新锐讲述各自的理念和宏图,用他们自己的方式。

  谈“互联” 和毛大庆还有更多合作可能

  新京报:现在有很多开发商都在利用“互联网+”的东西吸引人,而万科的V-LINK社区提出了We Work(创业社区)、We Learn(学习社区)、We Health(成长社区)、We Share(共享社区)这四个非常具有互联网特色的概念。这些同目前房地产市场上其他主打移动互联服务的产品有什么不同,它的核心在哪里?

  刘肖:V-LINK中,很重要的一点在于平台的搭建。这集中体现在空间的共享,平台的搭建,以及服务的价值。

  新京报:V-LINK社区,是你接任之后发布的第一个项目,为什么要做V-LINK社区?

  刘肖:互联网时代的到来,给了中国文化一个新的发展机会,基于此的未来社区文化应该是自下而上的。你有没有想过,现在孩子们展览自己的习作都是在学校,但是社区其实是一个最天然的单位去做这件事。万科现在所做的就是为大家提供这样一个场所。社区文化就是在这样一点一滴的交流中积累,并构建起来的。

  新京报:能不能和我们谈一谈We Work,你们在这方面同毛大庆先生的合作是怎样的?

  刘肖:万科的We Work实际上就是在为创业者提供高利用率和较低成本的办公空间,与此同时还能够为进驻同一社区的创业者提供一个创业交流的平台,从而构成社区创业生态圈。而We Learn在空间上则主打一个分时教育的理念,在社区公共空间与创业者一起打造不同的教育配套。而URwork的创始人毛大庆先生是我的前任,更是万科现在的外部合伙人,我们在We Work方面会首先寻求同他的合作,并且将社区创业产品首发我们的台湖新城项目,至于合作方式,目前看来我是大庆的房东,以后可能还会有更多的合作形式。

  新京报:现在,有很多企业都在谈触网,但大多数所谓的触网都停留在营销阶段。那万科呢?

  刘肖:对,互联网和营销结合最基本的是客户导入,再往后是客户资源的共享以及大数据的分析和使用。万科在每一个阶段都有自己的尝试,而且现在也在做。我们认为只有拉近客户距离、真正能用客户导向改造内部流程的尝试,才是有意义的尝试。所以我觉得市面上很多互联网尝试,有的是形式大于内容,乱花渐欲迷人眼。

  谈万科 外界宫斗剧演绎脱离实际

  新京报:你怎么评价万科这个企业呢?

  刘肖:只要证明你能够在这个岗位上胜任,万科就会给你舞台,这就是万科的价值观。万科是最没有帮派的一个企业,同时,又是一个非常公开透明的企业。因此外界对于我们内部一些宫斗剧一样的演绎就显得脱离实际。事实是,在这里只要能够证明你的价值,就会给你提供空间。

  新京报:万科这个企业在行业内外受到较大的关注,除了规模和质量之外事实上和万科的领导者、和万科企业精神是分不开的。你认为万科企业精神的核心是什么?

  刘肖:在我看来,万科的核心在于自我挑战的精神。比如郁亮登山,他自己管这叫做菜鸟登山记。郁亮登山的成功,依靠的是树立明确的目标,制定科学的训练规划,以及不断挑战自我的坚持。现在,有很多运动,都是在实现这种精神,比如马拉松或赛艇。在我心目中,郁亮登珠峰确实是实现一种自我挑战的精神。

  新京报:此前有很多信息称,万科正在鼓励员工创业,这是一种变相的裁员吗?

  刘肖:我认为裁员这个说法是不太妥当的。因为我们并没有强制性地裁撤员工。我们虽然鼓励员工创业,但是他们也可以选择不离开万科。我引用郁总观点,万科以后也有很多人创业,但是万科的战略还是有清晰路径图的。当然,我们也有内部合伙人创业,事实上万科还是比较鼓励内部创业的,鼓励我们的员工在其本职工作上想一些新的项目,从而开拓新的业务方向或者形式。

  谈自己 赛艇运动教会我更加自律

  新京报:万科一直被外界戏称为万科运动员股份有限公司,好像公司的高管都是运动健将一样,那么你有没有什么运动爱好?

  刘肖:我喜欢赛艇。王石主席当选亚洲赛艇联合会主席后,正在中国积极普及推广赛艇运动。而我则是中国第一个民间赛艇俱乐部的法人代表。在杭州的时候我一般一周训练两次,如果条件允许的话,会选择在西湖上训练,划行距离大多数时候是1.5公里。4人、8人、双桨、单桨的赛艇都划过。不过到北京之后,由于气候原因,河道结冰,所以暂时搁置了。北京现在刚开春,我们也还在为赛艇找场所。

  新京报:你是怎么理解这项运动的呢?你从这项运动里又有何收获?

  刘肖:赛艇是一个很有贵族气息的运动,我理解的贵族气息意味着对内的发力。因为贵族精神的本质不是享乐,而是自律,贵族精神要求你对别人、对社会做贡献,所以要求你有一个对内发力的过程。确实觉得赛艇教会我更加自律,比如赛艇在转弯时很累很累,但是它有纪律,必须先转弯后喝水。所以我说,赛艇是一种没有英雄、强调集体的竞技运动,因为你不能比别人划得快,而当你划得很累的时候你也依然需要跟上别人的速度。

  新京报:你之前说过自己是处女座。那么在工作中,你有没有被处女座的完美主义特质所困扰过?

  刘肖:别人说我挺从容的,我也不觉得我有完美主义的特质。从星座的角度来说,我认识两个所谓的星座专家,一位说我是100%的狮子座;而另一位,也就是我的前任毛大庆则说我是100%的摩羯座。所以你看,星座专家们对于我是什么星座也是有不同的认识的。